“我不是这个意思,”展律婳赶紧否认掉,“我只是…只是担心恩公你的安全。”
邢墨珩听着展律婳的狡辩,却不领这个情,“安全?难道本王身边的随从就是坏人?”
“若是公主担心这个,大可没有必要,”邢墨珩沉声道,“本王身边的人是好是坏,本王自己心中清楚,不需要外人指摘。”
外人?
展律婳没想到过了这么些个日子,自己在邢墨
珩这里最后仍旧只是一个外人。
她一直以来都是蛮横的脾气,在邢墨珩面前已经十分克制了,此刻却有点儿控制不住。
展律婳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道,“难道恩公是做了那金屋藏娇的好事儿,所以羞于开口?”
她才懒得管那随从是怎么样的,是好是坏,是圆是扁。
只不过是因为听那侍卫禀报,邢墨珩带了个马车回来,再综合邢墨珩方才的表现,她担心的是邢墨珩找了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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