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邢墨珩继续深入的想些有的没的,穆云杳又接着道,“我只是在想,你真的能那么轻易的回去?”
“你是在想这个?”邢墨珩忍不住笑了一声,与穆云杳面对面。
“笑什么?”穆云杳低头避开了他的眼神。
那样子,看上去十分像是害羞的样子,惹得邢墨珩低沉的笑声更加的宽阔起来。
“你因我的事情吃醋,我如何能不喜悦?”邢墨珩说的坦荡。
说完这话,才又道,“虽然我十分开心,但于这事儿上,你不必担心,等到参加宴会的时候,我只往最差了表现,纵然是国王有意,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他也不能睁着眼睛说瞎话。”
“确实如此。”穆云杳心不在焉的应了句。
穆云杳和许臻萧奕池已经在邢墨珩这里住了几日,虽然展律婳总是来打扰,但却没有得逞过,每次都被堵了回去。
穆云杳的生活也十分平静,每日就给是萧奕池治病,与邢墨珩商谈或是聊天用饭,再不济就是想想许臻或是自己的病情,时间不知不觉就又过了几日。
知道这一日,穆云杳接到了一封没有想到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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