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云杳这才接过许臻递过来的信,看了眼许臻,“我看你最近当真是闲的,应当让你师兄给你找点儿事情做才是,虽然你不能过于劳累,体力上的事情也不能做,但适当动用动用脑子还是十分有好处的,也省的你还有闲心与我胡说八道。”
“可别介!”许臻对穆云杳猛地摇头,“你可别告诉我师兄,他的事儿多了去了,又都是烦人的,我可不能干。”
说着许臻看了眼周围,不由道,“说到这儿,我师兄呢?他不日日围着你转了?”
不知道为何,许臻最近心情似乎好了些,总调侃穆云杳和邢墨珩的事儿。
以至于现在不论许臻如何说,穆云杳都不觉得害羞了。
只与他道,“虽然宴会因为还有些人没有到齐,一直没有举行,但是国王时不时的还要宴请住在宫中的各路贵族,以彰显麟炎国对所有人的重视和关心,今日便是国王又召集了他们,说是小聚。”
“小聚?师兄这么轻易就去了?”许臻随口道。
穆云杳点点头,“今日大家都去,他一个不去总不太好,太扎眼了些,而且他去了,也能让展律婳消停点儿,省的她日日带人想要进这院子。”
说起展律婳,穆云杳也觉得厌烦了,不由就又想起了听寒。
如今的展律婳总是以这个刁蛮公主的形象出现,那个共同患难过的“展律婳”怕是日后看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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