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墨珩冷眼看着展律婳的表现,心中已经十分确定自己的猜想。
可如今,一来穆云杳没有收到实质的伤害,他没有理由完全除掉展律婳。
二来,展律婳这个身份,若是她一直赖账,像现在这样,找各种各样的借口,他也不好直接将人怎么样。
只不过,这个暗卫…
邢墨珩的目光看向听寒,而听寒的目光,甚至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一直像是溺水的人等待救援一样,将目光完全放在了邢墨珩身上。
邢墨珩看着听寒一身的伤,眉头微皱。
地上的这个暗卫,似乎与杳杳有几分交情,若是叫她知道这暗卫因为她受了伤,怕是又要伤心。
但虽然如此,这暗卫却又实在是个炸弹,也不能就这样明目张胆的带走了,叫展律婳起疑心。
邢墨珩顿了顿,道,“搁在本王这里,这人当是必死无疑的。”
虽然嘴上的话,说的是听寒,可这话,却是对着展律婳说的。
被邢墨珩这样的目光盯着,又听着这样的话,展律婳甚至感受到了一阵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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