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寒一顿,并没有出声。
今日与许臻聊过之后,穆云杳的心情十分的不好。
虽然这种不好,在他决定要将邢墨珩推远之后,甚至已经成为了一种循环往复的存在,但在今日爆发之后,却又达到了一种顶峰。
心中不痛快,她身上的伤,又不能饮酒消愁,看今日的月色不错,便仿佛是被月色指引着,走出了院子。
往往有闲情看月亮的人,是最孤独的不痛快之人。
谁知,才刚走出了院子,就听见了一阵的动静。
穆云杳看向阴影的位置,被月色和树木的影子分割开来的地方,那人的样子并看不清楚。
然而看着那泄露出来的影子,她只觉得有几分熟悉。
不知是怎样想的,就这样走了过去。
眼看着穆云杳走的越来越近,放到是听寒这个过来杀人的着了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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