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气势汹汹的往邢墨珩的院子去了。
许臻昨日并没有回到皇宫来。
他这病,穆云杳说过,说要命,一时半会儿也要不了命。
可若说是想要治好,也不是那么好治的。
如今穆云杳又没有多余的心力,甚至她自己的病情都要比他的还严重,暂且还顾不上。
许臻自己一寻摸,倒也乐得自在。
反而没有在京中时候满满的公务了,他日日出去给穆云杳和萧奕池找点儿药草,剩余时间,就去文人聚集的酒楼里头,吟诗作对,也算快活。
昨日玩儿的晚了,没赶上时间,就干脆在外头住了,怕穆云杳和邢墨珩担心,特意今儿一早上就回来了。
他晃晃荡荡的,嘴里吟诵着,才要拐弯儿,远远的就看到一行人,气势汹汹的过来。
许臻定睛一看,好家伙,这不是展律婳那疯婆娘么!
脚下迅速的加快速度,许臻一溜烟儿跑回了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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