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里无所谓,邢墨珩点点头,便跟在了后头。
展律婳见他没有再次拒绝,也不敢硬是往上凑,只
低头吩咐侍女赶紧回去,准备创伤的药。
到了展律婳的寝宫,邢墨珩也不进去,只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道,“可以说了。”
展律婳看了邢墨珩仍旧在流血的腿一眼,道,“恩公,不若先来处理伤口。”
邢墨珩摇头,“不用,你说你的要求。”
“要求?”展律婳装傻,见邢墨珩明确拒绝,也坐下来,“什么要求?”
邢墨珩看了她一眼,“神药本王是一定要拿到了,说出你交出神药的要求。”
展律婳仍旧是壮不明白,“恩公这便有些强人所难了,神药是为了给父王治病,我又如何能交给恩公?虽然恩公曾救过我的姓名,但婳儿这条命,本就是父王给的。”
展律婳说的冠冕堂皇,邢墨珩只当没听到。
他道,“这话有几分真实你心中知道,一来国王实际上也没有什么重病,只是人老了,正常的情况而已,用不用神药,他自己也没有多大的感觉,只是心理作用罢了,他信任你,你完全可以瞒天过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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