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律婳见穆云杳如此,心中一想,反而没有什么把握了。
明明就有不少人看到穆云杳将人带进了,今早她还特意又叫人去问过,怎的穆云杳可以这样肯定?
如此看来,她一定已经做了什么手脚。
那穆云杳又是如何知道自己要来,所以做了手脚呢?
难道,她身边有什么叛徒?
展律婳越想越气,越想越多疑,却没敢当真下令。
这里是到底是邢墨珩暂住的寝宫,若是她当人越过邢墨珩去发号施令,岂不是落了邢墨珩的面子?
这样搜查的话,就算问出口,都已经算是一种蔑视了。
展律婳心中犹疑,目光却像几个房子看过去。
似乎是听到她敲门的声音才出来,几个屋子的房门都大开着。
一一看过去,邢墨珩的房间,不可能的,她恩公那么冷淡,不论如何,定然不会叫听寒那样下贱的人,进他的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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