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邢墨珩不表态,穆云杳也没什么声音,展律婳不
由道,“恩公和穆小姐如此,难道是不相信我,怕我害人不成?”
展律婳面上是伤心的样子,反而比那个刁蛮的,更叫人束手无策些。
见两人仍旧是不说话,展律婳提起一口气,道,“再有,这萧奕池已经接受过惩罚了,父王也说他父亲的罪过,不该责备到他身上,所以我想着,叫萧奕池也参见宴会才好,毕竟他一直也是我们麟炎国的贵族子弟,那日要来的人里头,还有他的姨母,也好叫几位夫人放心。”
展律婳少有这么说的头头是道的时候,不知道要耍什么花样。
穆云杳心中算计着,突然想到,若是她和萧奕池都去参加那个宴会,明面儿下做些“亲密”的事情,邢墨珩怕是就不会载如此忍受了。
况且,不论时明时暗,展律婳都站在了东道主的位置,也没什么区别。
“如此,便谢过公主了。”穆云出来道。
展律婳听闻,眼睛带着笑意,看了眼似乎没有想到的邢墨珩,眼中笑意更盛,比来时不知道开心多少倍的走了。
就算那些秘密被穆云杳知道了又如何,反正她早晚
得死,而死人,是最能保守秘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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