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过誉了。”
听见展律婳夸赞,穆云杳不卑不亢,得体的道。
依照着展律婳的性子,怎么可能这么好心的夸奖她?
无非就是面上做做样子,那糖衣之下,怕是比鹤顶红还要毒!
刘夫人也回过神来,知道自己失态了,歉意的笑了笑。
看着穆云杳去,却越发觉得满意起来。
“公主说的是,穆小姐年轻貌美,我看着十分欢喜,”刘夫人颇有些慈爱的看着穆云杳和萧奕池,“与奕池也是十分般配的,若是奕池能够得到穆小姐的青睐,也是一世修来的福气。”
刘夫人的话说的有些急切和直白,惹得周围的
几个夫人笑起来,她却目光闪亮的不以为忤。
这些人懂什么,这有关她外甥的性命,既然她外甥的命,她救不得,好不容易找到的救命稻草,自然要抓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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