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儿往回走,一边儿道,“我没有一刻忘了惊蛰,更没有一刻忘了你我之间的情谊,虽然不知道这段时间,你为何要疏远我,但我还是那个我。”
眼看已经走到了邢墨珩的房间,穆云杳越发的着急,用力的挣扎起来,“你放开我!邢墨珩!”
怕吵醒许臻和萧奕池,她只得压着声音。
邢墨珩叹口气,不由分说的直接将穆云杳抱回了屋中,放到床上,才道,“难道你没发现,昨日宴会上,展律婳分明就是故意说出神药在国库,今日传出来的消息,八成也是她放出来的,为的又是什么?”
“你我心中都有数,”邢墨珩让穆云杳躺下,给她盖上被子,继续道,“不过就是知道咱们不会放弃神药,所以设了个圈套,让你钻进去,如今国库一定重兵把守,甚至展律婳就在角落里窥探着,只要你过去,不论你做了什么,他们都算是找到了证据,找到了可以要了你命的证据,偷盗神药是大罪!”
穆云杳用力的摇头,“难道就看着国王用了我好不容易的来的神药,就看着他吃了惊蛰的救命药?”
穆云杳心中悲痛。
神药单用,可救治百病。
她的病,若是用神药,也不是不可救。
只是,神药必须整棵入药,才能保证药效,所以她不能用,要留给惊蛰。
如今竟然要眼睁睁的看着麟炎国的国王,一个没有致命之病,只是为了延年益寿的老头子将药用了去,他又如何能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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