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男相受?什么意思?轻的男子互相?都是攻击方吗艾狄疑惑的看着雷师傅,想了想才恍然大悟,是倾囊相授,用戏曲腔调唱出来怪怪的。
就不能好好说话吗?怪理怪味的,着实让人误会。
艾狄加大说话声音道:“好的”说完继续擦药酒。
中午艾狄带了瓶威士忌,去了胖子老板家,一顿饭吃下来,就见其他3人盯着自己的手看个不停,还憋着笑。
手抖啊抖,又疼夹个菜都不好使,艾狄默默的换了两个勺子,一个勺菜,一个吃饭。
打绷带到是可以马上好,双手伤好了之后怎么解释,雷师父亲眼看到受伤,过了一天伤就好,说不过去。
换了勺子,一起吃饭的几人还是时不时看下他手中的勺子。
“二师兄啊,我们很久没切磋过了,要不挑个时间,我们练练”
二师兄陈国文埋头扒饭,装着没听见,艾狄见他碗里净是白饭,还在扒的不亦乐乎,勺了块鸡屁股放他碗里。
二师兄愣住了,瞅了鸡屁股几眼,想到木人桩上的拳印,毅然夹起就塞嘴里,嚼了起来,嚼着嚼着,二师兄感觉,还不错无骨软软的有嚼劲,艾狄不经意间催生了未来一个鸡屁股爱好者。
“庆平啊,我昨天逛店看到几本练习题册蛮好的,我看你刚转学校,成绩跟不上,我明天给你带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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