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狄拉开拉链,钻了出去,帐篷的一角已被撕扯烂,上面还带着粘液,整个帐篷向河边移动20厘米。
艾狄脑海脑补出刚刚的画面,一条鳄鱼,咬住帐篷一角,尾巴甩动身躯翻滚,试图撕裂帐篷。
在艾狄惊醒坐立起来时,鳄鱼可能受到惊吓,转身跑进河里。
“妈了个巴子,想吃我,把我当早餐啦”艾狄望西南河恶狠狠的道:“抽水,必须抽水,弄它”
看着手表此时已是9点多,四周的晨雾散了许多,升到10米的空中,6米之下恢复清明,不复之前的白茫茫一片。
艾狄把帐篷一收,走到河边,掏出牙刷牙膏弄了杯清水,就开始刷牙。
白泡沫吐在河面上,“咕····咕··咕··噗”。
艾狄扫描间断性的打开,扫描着河里,河水中心处有3米深,岸边附件有2米深,此处的河道有10多米宽。
一圈扫描下来,并没有发现鳄鱼,鱼到是有几条,艾狄掏出热乎乎的食物,站在岸边吃了起来。
不时的用根树枝拍击河面,想把鳄鱼吸引过来,背部空间里墨刃变成袁华款,小号鱼叉尾部一个圆圈绑上一个根登山绳。
鳄鱼往往给人以行动迟钝的假象,实际上鳄鱼的听觉、视觉都极其灵敏,身体的各段活动也都很灵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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