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枪打交道的蒙面雇佣兵,很快就摸清了情况,避开射击面,蹲着或者趴着就是射防弹车轮胎。
随着几声,轮胎爆裂声响起,防弹车,原地烧胎,坐蜡了,司机死命的踩油门,防弹车四个轮胎,露出轮胎股钢圈,摩擦发出火花,四个风火轮似的。
刺鼻的烧胎味道,散发着浓烟,烟雾弹一样,把防弹车给笼罩了。
雇佣兵用枪胁迫之下,旁边的几辆车还留在车内的车主,纷纷下车逃离,汽车拱手相让。
雇佣兵驾车,顶在防弹车前后,右边一侧,在驾车撞左侧的防弹门,把门撞变形了,自然就开口子了。
没两下车门就撞得变形,车门扭曲,露出一个缺口。
“下车!”
在枪口下,保镖男放弃了抵抗,松开手中的枪,举起了手,而3号头目,抱着头撅着皮股,缩在落脚处,就差没钻进座位底下了。
保镖男被拖下了车,墨镜没戴,很眼熟,回想起1号头目的年轻时照片,很有特色鹰钩鼻,艾狄仔细瞅了两眼,认出来,逮着大鱼了,1号目标,爱尔兰共和军的1号头目,这位狡猾,神出鬼没的家伙,终于出现了。
果然,和3号头目有关,还待在一起的。
“他们不是奔着杀人来的,要带人走,不行我们得准备动手,各自准备好”另一辆车上的几个男子,掏出手枪,忙活一场,可不想被截胡了,目标给带走,前面做的都白费。
防弹车内司机和副驾驶,后座的1号目标,和3号头目,在枪口驱使下,被反绑上双手,准备押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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