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治课没教你要区分主次矛盾吗?你以为自己很了不起,实际上你根本没把握住重点,不过是头疼医头,脚痛医脚,在修修补补当个裱糊匠。”
萧金浪头疼的要死,他抱着脑袋发出惨绝般痛苦的声音。额头的汗水大滴大滴的掉落,他很想发出怒吼,抗拒那个全然否定他二十年奋斗的年轻人。
“同志,同志你怎么样?”
萧金浪觉着自己的肩膀被人拍打。他抬头扫视,好几个旅客正围着他。列车员急匆匆的过来,把他扶到卧铺上躺下。
好些人探头探脑的,都在议论这肯定是生病了。
“我没事,就是有些难受。”萧金浪摆摆手,他躺下后轻松许多,谢绝了别人的好意。
卧铺对面坐起一个六十来岁的老者,从自己的小箱子里找出一瓶‘藿香正气水’,“年轻人,出门在外难免头疼脑热,喝点药会好受些。”
萧金浪接过小药瓶,苦笑道:“我已经不年轻了。”
老者笑笑,“比我年轻嘛。看你好像心事重重的,有啥事呀?我帮你参谋参谋。”
或许是因为完全陌生,加之心情动荡,萧金浪反而想说说话。他苦笑道:“我被一个真正的年轻人给教训了。
两眼一闭,脑子里就是那小子骂我的话。我被他骂的好惨,觉着自己工作这二十年一无所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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