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编叹了声,“这是好事呀。中关村,你总了解吧。多少单位在哪里开公司?经济效益和社会效益都非常好。
这是一股潮流,我们也应当加入。
而且我从其他渠道也了解不少天阳的情况。地方上引进点外资实在不容易,我们也应该体谅他们的难处。
至于你调查的情况要么捕风捉影,要么情有可原,不要太执着。你老是在外面捅娄子,很多同志对你有意见。”
总编的一席话犹如倾盆冷水,把中年人浇了个透心凉。
对方还不罢休,继续说道:“老萧,你也不是小年轻了。这些年得罪了那么多人,也该考虑给自己留条后路。
单位最近搞分流,首批名单上就有你的名字,我都给拿掉了。
但你老是在外面东跑西跑也不是办法,不如回帝都搞点来钱的事。你觉着呢?”
总编一席话循循善诱,亦如既往的沉稳低缓。
可萧金浪听了却跟个傻子似的,呆坐在坐在小旅馆的单间内,连电话什么时候挂断的都不知道。
二十多年辛苦闯荡,换来的竟然是一场空。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