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地方知道却没去过,也有标记,比如太平桥的码头仓库。那里一看就有问题,但中年人没有贸然前往,他显得非常小心。
做完标记,中年人从自己的行李箱中取出个搪瓷碗,抓出两块波纹面,倒进开水,配上些调料,等个五分钟就开吃。
吃着吃着,他忽然用沙哑的声音苦笑自嘲道:“那个混小子搞得这么大阵仗,我却在这里躲躲藏藏。现在的社会啊,真是畸形了。”
自嘲归自嘲,中年人却没太多别的举动。他极为自律,吃了晚餐就检查居室环境,最后上床休息。到第二天,他六点半准时醒来,又设下些暗记,并带上必要的东西就出门。
旅店前台已经换老板值班,瞥了一眼。这小旅馆住宿管理不严,价格低廉,没有身份证也行。但住单间的客人还是不多,好些旅客都是住双人三人,甚至大通铺。
“出去啊?”
“是呀。”
简单打个招呼,旅馆老板知道这客人又是整个白天都在外头,直到深夜前才回来。对方已经来住了三四天。不过老板亲戚也开旅馆,无意闲聊中知道这人抵达天阳至少半个月。
半个月里,这中年人形单影只,来回换了好几家住处,从不在一个地方长留。
奇怪的人,像特务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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