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局面不太好。
啊,波利亚科夫叹了一声,肩膀放松,仿佛认命般放下了手中的空枪。他走向客厅的酒柜,同时扭头问道:“周先生,你好像知道的挺不少。”
“因为昨晚你什么都说了。”年轻人一耸肩。
酒柜拉开一半,波利亚科夫的手僵住,他再次回头,“你对我使用了吐实剂?难怪我一早起来觉着头疼,好像忘记了什么似的。”
年轻人却指着酒柜说道:“我劝你少喝点酒,你的肝已经有硬化迹象了。给你做治疗还挺费劲的。”
酒柜里空空如也,啥都没有了。
波利亚科夫哈哈一笑,“啊,这是在可怜我吗?可怜一个落魄的普通俄国人?”
“你不是俄国人,你更不普通。”年轻人指了指被搜出来的手枪,“但你确实倒霉。”
“那我是什么?克格勃的间谍?”
“确切的说,你是个多面间谍。你是俄裔德国人,两年前受东德谍报机构斯塔西的派遣前往克格勃接受培训。但东德去年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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