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墙碎渣在爆裂的火球中被轰的到处都是。不少落在署长大人脑袋上,看上像个被气浪袭击的鸡窝。
在办公室的另一边,两具焦黑的尸体扑棱棱倒在地板上。虽然还搞不清其身份,但北地有名而昂贵的羊绒地毯已经被弄脏了。
在尸体周边是一连串坑坑洼洼的暴击痕迹,所有陈列不是焦黑发脆,就是破烂粉碎,仿佛发生了一场小范围的天灾。
这天灾才是真的惨烈,把署长办公室给轰了个稀巴烂,但凡值钱点的摆设都被摧毁,地板天花板全完蛋,必须重修。
地上的尸体更是明证,火球术都不能与之相比。
怎么回事?
潜入的袭击者呢?
就这么十几秒的时间,局面怎么转化的这么快?
刚刚还危若累卵,一眨眼,袭击者就扑在地板上了。
“威尔逊先生,你还好吧?”
兽人和矮人操着斧头在发愣,后头挤上来两名巫师,心慌意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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