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林雨说话的时候笑眯眯的,要是她没有用手指捏着张一罚的肉,那就更好了。
忍受疼痛的张一罚拉着林雨向店里走,还没看到老爸老妈,就听到了老爸的低声啜泣。
“老爸,你怎么哭了?是不是又来捣乱的人了?”张一罚还以为那位毒蝎心肠的老板又派人来了,拉着林雨快步跑了起来。
“不是,我心疼。”张建国摸着已经濒临破碎的实木椅子,他每天都精心呵护的椅子啊,还有大理石地砖上的痕迹也清晰可见,他每天都让人给它做搓背的。
张建国没有被划伤弄哭,也没有被张一罚大方送优惠卷弄哭,他只是心疼椅子和地砖,说好不哭不可能,只是未到伤心处。
“吓我一跳,我还以为又有人来捣乱,不就是一把椅子吗?我给你再买几把。”
“哪里这么好买,我这大厅里都是配套的桌椅,专门为了搭配酒楼装修特别定做的,过去卖这套桌椅的商家现在可能都倒闭了。”张建国摸着断掉椅腿的椅子,在心里想着要不要拿去车珠子,实木的椅子触感就是好。
“那就没有多买几套做备用吗?”
“当然有了,但是用一把少一把,我还等着把酒楼传给你孩子呢。”张建国已经不再想着自己儿子能不能接受酒楼了,他准备再熬一熬,问问孙子孙女愿不愿意做一个酒楼老板,不用动手做菜的那种,以后就去学酒店管理。
听到这里张一罚都要哭了,再看了一眼柳玉英,果然悲伤的表情绷不住了,还拿眼睛偷看他和林雨,这是赤果果地催婚啊,难怪你们是夫妻,都是戏精大学毕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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