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
“嗯,听璃宝宝说你想和你爸一起跪榴莲壳?”
“……”
张一罚为了让林雨忘记这件事情,陪她吃了自助餐,就是有券的那家,然后收获了前一家自助餐厅的大量餐券,张一罚看自己没办法用以后,就都给了林雨,又陪着她看了两部电影,不止帮着取票,还要拿大桶爆米花和汽水,像是一个狗腿子兢兢业业地干活。
结果到晚上吃饭的时候,正在吃山城火锅的张一罚就接到了老爸的电话,这一次也造成了火锅店内的寂静,有几个好奇心重的人,锅里的毛肚都老了。
“喂,老爸,你说孙凯岳他醒了?”张一罚边打电话边涮毛肚,使用的是传统的七上八下的方法。
“嗯,他下半身瘫痪了?”张一罚嚼着毛肚,也不管老爸能不能听见那种脆响。
挂断电话后的张一罚看着翻滚的火锅,这人生就是和涮火锅一样,一个不注意就老了,“也不知道他活下来到底是幸运呢?还是不幸呢?”
“是那个陷害你爸酒楼的人?”被竹荪辣到的林雨听到张一罚发呆的自言自语后,一筷子就抢过他筷子上的鹅肠。
“是啊,我昨天晚上和你说的那个烂赌鬼,希望他能早点把幕后主使告诉巡逻队,争取减刑。”张一罚不在意林雨抢走那个已经老掉的鹅肠,他自己又涮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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