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馨姐,今天你值班啊?”张一罚看到自己老爸老妈和孙凯岳的父母在虚假的问候,无聊的他就跑到走廊里,和祝龙馨攀谈一番。
“是啊,昨天晚上听到他苏醒的消息,本来以为他能录口供了,结果他还是没有办法说话。”祝龙馨正在喝速溶咖啡强打精神,昨天回去后她就失眠了,天还没亮她就来这里守着,希望能在第一时间得到他的口供。
“医生说他情况如何?”
“可能还要几天,但是我们已经在做他父母的工作了,希望他们能提供一些情报,但是他们一直不配合。”祝龙馨也能理解孙凯岳父母,毕竟儿子因为这件事都变成这样了。
“我很好奇,他父母怎么还会和你打招呼?导致他儿子脑卒中,你也算是诱因?”祝龙馨刚刚就想问张一罚了,她也去询问过,结果两个老人就是臭着一张脸,怎么都不说话。
“他们家里的钱都被这孙凯岳拿去还赌债了,哪里还有钱赔偿我们的损失,他们怕我们催债,还希望我们能帮忙垫付一些后续康复治疗的钱,当然这应该是不可能了,毕竟我妈跟来了。至于手术费和损失我爸已经决定再等等,如果他还能工作就分期还,瘫痪一辈子的话就算了。”
张一罚不觉得自己是诱因,如果孙凯岳不做这件事,也就不会因为被张一罚揭穿而情绪激动导致脑卒中,这一切是他自作自受。
祝龙馨放下手中的咖啡,准备和张一罚说些故事打发一些时间,不然她真的要睡着了,“说来孙凯岳他也是很惨的一个人,他本来还有一个大他七岁的亲哥哥,但是他哥哥从小就不好好学习和社会闲杂人士混在一起,也是个喜欢赌钱的人。
好不容易初中毕业以后,整天不工作游手好闲,就知道去和狐朋狗友们打牌喝酒,有时候人数不够还强迫孙凯岳一起,久而久之孙凯岳也染上了赌瘾。”
“也不知道他老爸干嘛去了?这样都不打的吗?”张一罚想到自己老爸把压岁钱输掉后差一点染上赌瘾时爷爷的做法,用那双充满老茧的手掌让老爸明白了什么叫宝刀未老、什么叫姜还是老的辣什么、什么叫痛彻心扉,反正那一次痛失压岁钱的张一罚看得很爽。
“听说老两口都没什么文化,天天在工厂里加班,家里长辈也宠着大孙子,然后他哥哥把他们爷爷奶奶的养老钱都输光的那一天,爷爷奶奶自了,他哥哥因为还不上高利贷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后来也是靠他父母东拼西凑四处借钱才还上赌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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