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去买的时候记得叫我一起去哈。”
……
陪着林雨停好车,一起来到闽省省立医院孙凯岳所在的病房门口,张一罚看到了坐在走廊椅子上的祝龙馨,有些好奇地说:“馨姐,你怎么也在这里?你不是说下午去找大学同学玩吗?
祝龙馨向林雨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又转头看了看孙凯岳病房,小声地凑到张一罚耳边说,“我得到同事的通知后,就把同学鸽掉了,希望她不会生气。”
张一罚闻到了空气中突然弥漫开来的醋味,还有林雨的手摸到了他的痒痒肉,在不停地搔,他实在忍不住了,赶紧拉开和祝龙馨的距离。
“咳!馨姐,那你问到了什么吗?是不是和我们之前猜测的一样?”张一罚感觉到自己痒痒肉上的手随之停止了动作,他就知道自己今天成功地活了下来。
祝龙馨不知道张一罚为什么突然离她两米开外,只好恢复正常的音量说着话,“他什么都不肯和我们说,只和你爸爸一直在道歉,但是你爸爸问他,他也什么都不肯说,只是要求想让你来这里,他有话想对你说。”
“和我有什么好说的,和我爸说不就好了,我本来去看泳衣秀的。”张一罚不知道这个孙凯岳到底在打什么主意,只是今天大饱眼福的机会肯定没有了,晚上他们约好去看电影的,票都买好了。
“榕城今天有开办泳衣秀吗?我怎么不知道。”
张一罚看到林雨脸红通通的,马上停止不正常的话题,免得她恼羞成怒,说不定以后的泳衣秀都看不到了,“没什么没什么,那我们进去,看看他要和我说什么。”
“噢,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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