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来了,幸好我当年聪明,搞了个大一点的包厢,不然哪里够坐这么多人。”张建国空着手跟着双手提满东西的张一罚走向后厨,一罚酒楼目前只有一层,不能接待红白宴会,除非他们愿意在大堂里。
唯一一个大包厢,还是张建国想用来过年的时候让全家人来这里一起过年才设计的,结果后来因为各种问题都没有实现过。
其实过年的时候还是在家里舒服,在酒楼吃完年夜饭还得回家,如果遇到酒鬼,说不定还会出事。
“那我先过去了。”张一罚一进后厨就想走了,比室外还热这谁受得了,他从冰柜里拿出一大瓶鲜榨西瓜汁,也不用杯子,直接对着瓶嘴,开始畅饮。
张建国赶紧拉住,像是复读机一般把老婆说的话又叮嘱了一遍,“语气好一点,别和你婶婶吵架,人家的店被钱随风的人砸了,你爸爸我想赔她点钱,她都没有收下。”
“婶婶这是被外星人换了脑子?还是吃错药了?”张一罚喝着西瓜汁,脑子思索了半天都没想通婶婶到底为什么转性了?
“哪有你这么说话的,人家这是明辨事理,已经在找钱随风赔钱了,就是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判下来。”张建国听到张一罚的话,差点就要使用自己的铁砂掌了,要不是他现在热得不想动,一定要好好教一教张一罚,免得别人说“子不教父之过”。
张一罚在刹那见感觉到臀部好像有些发麻,似乎是熟悉的感觉,每一次他皮的时候,臀部就会发出预警,这都是他小时候老爸老妈锻炼出来的,“好,我再拿一瓶,都记老爸你账上了哈。”
“滚!”张建国摆了摆手,让张一罚带着西瓜汁赶紧滚蛋,他要留下来让人处理下土鸡土鸭。
在去包厢的路上,张一罚发现有些奇怪,怎么看到很多附近奸商老板的孩子,大部分都和他是同龄人,相差不会超过五岁。
这些奸商老板平常不遇到请客的情况根本不会进来,不是自带午饭,就是回家吃饭,一个比一个扣,怎么他们的孩子今天这么大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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