虢暖暖也知道当时自己的演技有多好,为了完成任务,她还特地进行了地狱式训练,“那是任务需求嘛,但是现在任务结束了,我终于可以轻松一下了,剪个寸头,早上起床都不用梳头了。”
一般她们这样做卧底的,都是经过专业训练的,就算再好笑也不会笑,除非忍不住。
“懂了,卧底嘛,不是说卧底都要行踪保密的吗?你怎么这么光明正大的和馨姐来美容院了?”张一罚对卧底的印象都来源于各种电视剧电影里,为了防止犯人打击报复,卧底的身份信息都是保密的,完成任务后甚至是改头换面和过去的身份一刀两断。
“哪有这么夸张,我们现在的打击力度这么大,怎么可能还有傻子敢打击报复,而且我完成这次任务后,就不再做卧底了。”
“升职加薪了啊,恭喜恭喜,我们这些普通人能平安的生活,都是要多谢你们,你今天的消费都记在我的账上。”张一罚一边帮祝龙馨做指甲一边嘴上恭喜着,反正这些祝贺的话又不值钱,说不定把她哄高兴了,以后她还能再来消费。
从来都没有什么岁月静好,只是有人在负重前行。
小的时候以为只有父母在辛苦赚钱,长大以后才发现还有人在不知名的地方守护和平。
“不行,我又不是付不起钱,别让我难做。你这里什么都能画吗?”虢暖暖盯着祝龙馨的手在看的,没想到眼前这个花花肠子的人还有这种技术,把大熊猫画得活灵活现,特别是那种憨态可掬的样子。
“那好。只要你有图我就能画,无中生有的话我还没有那种技术。”张一罚把祝龙馨的手放了下来,他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他只能依样画葫芦,做不到推陈出新。
虢暖暖听到张一罚的话以后,赶紧拿出一张塑封好的照片,“那这个可以吗?”
张一罚看着她手上皱褶密布,褪色严重的照片,就算是他拥有过于常人的视力,也只能从上面看到四个人的模糊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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