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一罚转身看到这一幕,感觉自己好悲哀,好想把手里的筒骨甩在地上,仔细想了想,这种浪费粮食的事情,张一罚身为从小在《悯农》洗脑下的社会好青年是做不出来的。
中午一如既往的三菜一汤,海带筒骨汤,白灼大虾,蒜蓉菠菜,当然还有璃宝宝最爱的荔枝肉,至于她会不会吃腻,今晚的他又不在家,不管了。
吃完午饭,收拾过厨房后,等到15点,把之前买给爷爷奶奶的北平特产带上,坐上通往爷爷奶奶家的公交车。
至于让张一罚开车是不存在的,高考过后和璃宝宝一起去报的驾校,等她拿到驾照,他还没考过科二。
幸好他经验多脸皮厚,毕竟小的时候学跳跳杆学游泳学自行车,也是各种不顺利,最后也只是稀里糊涂地学会自行车,然后光荣地成为了南方少有的旱鸭子。
榕城比起北平还真是小啊,一个多小时的公交加摩的混合双打就能到达小张村。
虽然摩的不是合法的,但是在乡镇里还是非常需要的,毕竟不通公交车,对出行来说,实在是不方便。
然而摩的是不会给你带安全帽的,张一罚一头稀疏的刘海,被风吹的七零八落,露出已经成为m的大额头。
张一罚看着手机屏幕里的自己,没想到自己秃的这么厉害了,好想哭是怎么回事,一定是风吹的,一定是风吹的,一定是风吹的。
曾经的潇洒罚哥真的变成猪头了,还是脱毛死猪的那种,毕竟脱毛后的猪才没有头发,而活猪是有头发的,这真是个悲哀的故事。
经过各种弯弯的小路,摩托车终于停了下来,稀疏的刘海也随之停下凌乱的舞步,付完钱的张一罚,对着手机抚平刘海,看他熟练的样子,不禁让人为之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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