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种别跑啊,是男人就正面刚啊,一直跑算什么本事。”许是经历了长跑的头脑有些缺氧,他被张一罚的垃圾话严重刺激到了。
张一罚看到对方的人来了差不多,还看到阴影处的巡逻队员已经开始包围活动了,他还要继续吸引他们的注意力。
“你有种一对一单挑啊,这么多人打我一个,我当然跑了。”张一罚说出这话的时候豪不羞涩,他又不是年轻小子,遇到这种事不跑才是傻子,再强的选手都得挨揍,顶多是能换几个对方人手的问题。在张一罚的心里怎么换都是亏的,他这么英俊潇洒,被这些人打坏了修长的眼睫毛怎么办。
这又不是做生意前期亏本赚吆喝,后期有机会把钱赚回来,这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在张家的家庭教育里明确要求不可以做绝对亏本的生意,偶有的吃一堑长一智是可以有的。
人字拖大叔也是在拖时间,自己最近新收的小兄弟不行啊,平时喝啤酒加枸杞的他穿着人字拖跑这么久都没事。这些年轻人吃喝玩乐坏了身体,跑这么点路都累得不行,有的弱鸡都已经躺地上了,他决定回去要月月体测,不合格的都滚蛋。
“我们这么多人凭什么和你单挑,你脸大啊?不过你也是惨啊,这么年轻发际线就退后了这么多,确实脸占据的比重大了一点。”人字拖大叔以他过来人的身份,一眼就望出张一罚隐藏在刘海里脑门的大小。
“……”张一罚也不知道怎么回嘴了,隐藏了这么久的秘密再一次被拉出来鞭打了一番。
“怎么不说话了,秃头?”人字拖大叔再一次用话语这把刀狠狠地插在了张一罚的发际线处。
张一罚忍不了了,确定了巡逻队已经把所以追来的坏人包围好了,他拿着毛笔就往人字拖大叔那里冲,他要拿毛笔把对方剩余的几十根头发都划断,让对方节约一下洗发水的支出。
巡逻队队长看到张一罚动手了,怕他出现危险,就赶紧下令抓鳖行动开始。
张一罚刚刚冲到近前,人字拖大叔就从背后掏出了折叠甩棍,刚刚为了不引起骚动,让所有人把手上的东西都收了起来,主要也是拿着不方便跑步的时候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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