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一罚强忍睡意看了一样墙上的挂钟,才凌晨4点多。
张一罚觉得很难受,睡得好好的被人拽起来,还看到一个眼睛因为蚊子叮咬肿涨而睁不开眼睛的男人。
“老爸,你先把我放下来,等等吃完早饭给你画。”张一罚有气无力地敷衍着,自己的上眼皮想和下眼皮拥抱在一起。
“睡个鬼啊睡,我都一晚上没睡了,一睡蚊子就往耳边飞,吵得我睡不着。”努力睁开双眼的老爸张建国,眼睛里都是血丝。
“老爸,你先冷静下,我马上给你画。”已经稍微清醒的张一罚明白,不给老爸画驱虫符,他自己是不可能再睡了。
“画哪个指甲?”张一罚拿着毛笔,他也想知道老爸能接受画在哪个指甲上。
“这个……能不能画脚上,这样别人就看不见了。”老爸张建国不像儿子那么不要脸。
“行。”张一罚用尽最快的速度画好,就为了睡个回笼觉。
画完他就趴床上接着睡了。
其实他以前也想过在脚上画的,但是他觉得在脚上画如果被人看到了就更奇怪了,手上还能说点慌话糊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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