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女内!”不知道光头是看到自己的兄弟被张一罚踹得老远,气愤不已感同身受;还是听到张一罚说要把红毛混混剃成光头,他自觉被张一罚羞辱。
反正他是忍不住了,气得火冒三丈,要不是没有头发,他都要怒发冲冠了,用右手从兜里掏出一个亮晃晃的武器,就向张一罚冲了过来。
“光头,就不能说点文明的吗?”张一罚不敢用手去和对方的铁器比强度,但是这一次为了隐藏身份,他又没有带法宝毛笔,连旺财师兄都没跟出来。
“看板!”张一罚从旁边抓起一个长度相当有优势的广告立牌,也不知道是哪家店倒闭后,扔在这里的垃圾,上面还写着美容美发,存200送200,看起来还是个同行。
一寸长一寸强,张一罚这长柄武器一下子就把光头混混手上明晃晃的铁器击飞,这把铁器从黄毛的耳边飞过,然后就有异味出现,还伴随着带有温度的湿气。
“咣当!”这是飞行十几米的铁器落地的声音。
“嘿嘿,小兄弟吃窝窝头吗?我去给你买。”光头捂着被广告立牌打伤的手,尽自己的所能,让笑容看起来是发自内心的真诚,但是配上他的丑脸,就像一个新手包的肉包子,褶子歪七扭八的,形容起来就一个字曰“丑”。
“你还是赚点钱去整容,秃不要紧,你还这么丑,丑也不要紧,你心还这么黑,连光头强都知道去打工,你竟然敲诈学生。”张一罚说一句就用手上的广告立牌敲一下光头混混的腿,刚刚就是这双腿踹他的小弟弟,他的小弟弟他都不舍得踹。
“大侠,你别打了,我的腿就要断了!”想逃跑的光头混混,被张一罚一广告牌打在小腿上,一下子就摔到了,光头只能趴在地上向前爬行,想远离这个神经病的路人,他不想屎。
“哼,下次再让我看见你敲诈勒索,不做好事,我就把你的头顶刻上字,就写‘流氓’,你觉得怎么样?”张一罚拿着广告牌敲着光头混混的光头,他不怕把光头敲出事,又没用力,还不是用尖锐的部位。
“知道了,知道了,大侠,我马上去找工作,你放过我。”光头不想被打了,他感觉腿要断了,趴在地上就向张一罚求饶。
“滚。”张一罚还要去收拾那个黄毛。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