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璃宝宝,你自求多福。”张一罚也想早点离开这个空气充满酸臭味的房间,他感觉自己都要窒息了,对着璃宝宝点了点头,张一罚的话让她已经呆滞的脸有了些许反应。
张一罚再一次接过自己的吊瓶,瓶内药水已经所剩无几,他一手举高吊瓶,一手扶着墙壁,准备去输液室找护士小姐姐帮忙,他自己不敢乱拔。
解决完手上的累赘,在其他人都以为他割掉奇怪东西的目光下,坐着公交车回家了,其实他只是受伤了。
到家后,他觉得自己受伤这么严重,不是锻体符能解决得了的,而且为了自己的某些企图,他也必须先给自己画个健康符。
由于背上受伤,他从提着的卧虎箱里拿出法宝毛笔,“旺财师兄,要不你帮我画健康符,反正我都会会了,但是我现在手疼啊。”
“师弟,也就是现在的条件好了,可以让你吃得饱,不然你这么矫情的窝囊废,怎么可能长这么大?”旺财拿着正在下棋的手机从卧虎箱里飞了出来,就算那是一张虎脸,张一罚也能看得出来他脸上的鄙夷。
“师兄我懂了。“
“你懂什么了?”
“你这是在骂我废物。”
“看来你还有点自知之明,这点小伤小痛算什么,鼓起勇气自己画,喵的,我光克丝呢?”旺财感觉张一罚像是个瘟神,自己一出来就什么牌都抽不到,说完勉励他的话,赶紧飞回卧虎箱,彷佛这样可以隔离瘟神光环的笼罩。
张一罚挑了挑眉不敢乱说,只能心里开始画圈圈,“祝你把把抽不到三星,自己画就自己画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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