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张一罚眼睛滴溜一转,看到身上这么多纱布,“严重!”
“那我去你家找你吃饭。”
“来!”
张一罚挂了电话,一直嘿嘿嘿地笑,阳台外的牛蛙一号到十号都开始瑟瑟发抖,总觉得自己脖子上寒气阵阵,好像是有把菜刀悬挂在那里,握刀的厨师嘴里还不停重复着一句话“去掉脑袋内脏,万物皆可食用!”
笑完的张一罚把静心符关掉,这才有空观看自己刚刚画的健康符,指甲上是一个人头蛇身的人物在用泥土捏造一个泥偶,或者说泥人。
还挺有意思的,幸好没有露丶,不然等下一定会被林雨质问的。
“晚上吃什么呢?好痒!”张一罚一边想着,一边把自己剩下的阳气输进健康符,刚刚输进去,就感觉全身的伤口开始变痒,他此时非常想用锋利的叉子挠一挠。
为了自己完美无瑕的皮肤,张一罚赶紧又打开了静心符,终于把刚刚的痒感都忘记了。
不过他没有把身上的绷带纱布拆下来,他等等还要用这些道具装可怜呢,嘿嘿嘿地笑着去厨房做晚餐了,其他人的晚餐他不用操心,张一罚从医院扶着墙回来前,就听到他们说了自己晚上会去找乐子。
至于璃宝宝她又不是小孩子,都这么大了,自己会找到吃的,绝对不会饿死在街头的。
在厨房里乒乒乓乓地操做着,彷佛是要把全身的痒劲都花费在做菜上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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