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一罚沉默了一会儿,握紧了她的手,盯着她的眼睛深情地说道,“你被人……别害怕,我陪你去报案,我不会离开你的。”
“你到底在想什么,我又不去酒夜店,再说了就凭我的武力,谁能对我那个,我是说昨天晚上我们……”林雨倒是没有再敲张一罚的头,这年头这样的男人还是挺少的,只不过她的声音越来越微弱,到后来张一罚什么都听不清了。
“我们,昨天,晚上?”
张一罚在自己很大的脑袋不大的脑子里整合了一下前后文,认真思考了一下,得出了结论,自己的脑子是不太灵光,脑洞有些太大了,重要的脑子都跑掉了。
不过他记得他们喝醉后,自己把她扶到璃宝宝的房间里,不仅锁上了窗户,出来的时候还反锁了门,至于他自己则是在到客厅收拾茶几上垃圾的时候,喝醉的他脚一软摔倒在地昏睡了过去。
后半夜因为地板上实在有些冷,他还把手边的塑料袋当作了棉被盖在了身上。
“我们什么都没有发生?”
林雨还没开始臭骂张一罚这个拔那啥无情的人,旁边偷听许久的爷爷奶奶就拎着锅铲鸡毛掸子冲了出来,火冒三丈地吼着张一罚,“孽障!”
张一罚见此情形,赶紧放开了林雨的手,围着茶几灵活地躲避着锅铲的劈砍和鸡毛掸子的鞭挞,嘴里还不停歇,“爷爷奶奶,听我解释!”
“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不老实……”奶奶张秀兰看到张一罚躲开了他们夹击的一击,气呼呼地说道。
刚刚回到家的柳玉英看着家里正在发生的闹剧,不管如何,她可以肯定绝对是张一罚的错,“爸妈,猪头他又犯什么错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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