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冤枉啊!”送走璃宝宝的张一罚转头看了看伤痕累累的自己,会哭的孩子才有女乃喝,这时候不装可怜,什么时候装?
“呃……”三人看了看手上的武器,爷爷把锅铲放了回去,奶奶穿好了拖鞋,柳玉英就不一样了,拿着鸡毛掸子去璃宝宝房间,准备用鸡毛掸子和她好好聊一聊。
至于会不会动手,张一罚猜测能骂两句就不错了,说不定心里还想着“不愧是我女儿,对猪头的婚姻大事这么上心,等生日了一定要给她买个大礼物!”
爷爷的声音从厨房里传来,他打定主意短时间内不会从厨房出来了,“一罚,你去涂药,空心菜我来拌。”
穿好拖鞋的奶奶也小跑着往厨房走,仿佛在这里呆一会都会尴尬窒息,“我来端菜。”
“也不说给点好处,比如爷爷那套刀具我觊觎许久了,还有奶奶珍藏的海产干货。”张一罚擦了擦嘴角的晶莹,结果不小心摸到了下巴上的伤口,给他疼得倒吸了一斤的凉气。
为了自己不出现ptsd,也就是创伤后应激障碍,张一罚赶紧打开静心符,让自己忘记身体的疼痛。
在吃饭的时候,林雨也一直低着头,透过旁光时不时偷看一下其他人的反应,至于自作自受的璃宝宝现在连吃饭的力气都没有了,笑了不知道多久的她已经累瘫在被窝里动弹不得,不过林雨给她留好了饭菜。
老妈、爷爷奶奶也自顾自吃着饭,也不敢说话了,可能是感觉有点尴尬。
奇奇怪怪的气氛严重影响张一罚吃饭的心情,原本美味的饭菜都变得无味了,转头看着老妈问道,“老妈,早上店里吵了两次,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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