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记得小时候逢年过节回老家,他就会被这个婶婶询问成绩,然后和堂妹进行比较,最后就会引发老爸老妈的男女混合谈话,他一直想和这个婶婶说怎么不和梦璃比,老和一些比自己差的人比较就这么开心这么愉快吗?
但是婶婶毕竟是他的长辈,良好的家教还是让他有点怂,老爸那双经历过各种大小的铁锅铁勺的手,打起来比老妈常用的木尺都疼。
张一罚仔细想了想,还是把包里的东西拿了出来,他需要对自己加工一番。
“你拿绷带干嘛?”副驾驶上本来在生气的柳玉英,转头想给窃窃私语的两父子说教一番。
“这个我手上都是美甲,回去婶婶又要嘲讽我,我拿绷带遮一下。”张一罚还有他的小心思,手上都有绷带了,总得让他休息休息,他应该不用摆桌子、摆餐具、端盘子、洗菜、切菜了?
“行,都是你不争气,从小到大,成绩从来没有比过你堂妹,现在谈恋爱你又输了,你知不知道你表弟女朋友都带回家给他爸妈看过了,说不定今年年底都要订婚了……”柳玉英越想越气,又开始给张一罚上课。
张一罚早已经学会把老妈说得话当作耳旁风,老妈说累了自然会停止,他用绷带仔仔细细给双手来了一个绷带捆绑艺术。
“终于好了。”张一罚看着自己两只手都被绷带缠满,他刚刚一时兴起,把自己胳膊都缠上了,一副拳手的装扮,如果把西瓜刀缠在手上,那他就是古惑仔。
“来,老妈你说那么多话,你一定口渴了,喝点凉茶去去火。”张一罚把刚刚放在脚下的一袋饮品拿起来,递了一杯凉茶给老妈。
“也给我一杯,我耳朵有点疼,可能是上火了。”张建国不敢承认是某人在封闭的空间里一直说话,导致他的耳朵难受无比。
张一罚把凉茶递过去,还给了老爸一对耳塞,张一罚大学的时候被打呼声以及梦话声吵得睡不着,他特意在网上批发了一大堆,刚才也是趁机塞进耳朵,才能不被老妈话语所动摇。
接过耳塞的张建国,用脚让张一罚感受了一下他沉重的父爱,有好东西不知道分享是非常错误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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