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外面的何爱芳在一声“阿嚏”后突然感觉脸上布满了口水和奇怪的类似鼻涕的东西,“今晚回去,你睡沙发没有问题吧?”
“没有,没有。”张建民拿纸给自己擦了擦,然后又给老婆擦了擦脸,他也不知道自己刚刚怎么突然鼻子这么痒,而且他觉得睡沙发也不错,不知道是不是女儿马上要出发的原因,他老婆晚上一直做噩梦,拳打脚踢也就算了,还连抓带挠的。
为了弟弟不吃出毛病来,张建国把张一罚拉开,自己用开水仔细清洗了一番。
在父亲张有福的教导下,张建国可不是一个浪费食物的人,,店里厨师练习时做的菜肴除非吃了会死,不然都会拿去给真乞丐或者附近的拾荒人,那些味道其实并不差,只是不够好不能出售。
不过在张一罚的强调下,一定会留一些样品,以防有竞争对手故意陷害,比如假装拾荒者拿到店里的菜肴,故意放到变质,生病后再来讹诈或者造谣。
“为什么有的碗里只有一块肉?”张建国重新拿了一个与众不同的碗,把那块应该洗干净的卤肉放了进去,然后仔细看了看张一罚摆好的其他碗。
“男性三高比较多,所以少吃一块,老爸你想多吃的话,可以去找老妈,她叫我这么干的。”张一罚说话的时候闻到了自己嘴里的肉味,突然想起刚刚偷吃后来不及擦的嘴角,不着痕迹地擦了擦。
“那为什么这碗有五块?”
“我未来老婆你未来儿媳妇吃的,有意见吗?”不是张一罚偏心,一个卤肉大约有巴掌那么大,正常女性两块真的饱了,说不定还能给老公剩一半,只不过林雨的食量实在不能算正常的。
“没,没有……”张建国无话可说,只能在放了一块肉的碗里找了个体积最大的,瘦子堆里找个胖子,也算是强行不亏了。
除了陈诚和林玉堂有点抱怨肉少以外,可惜的是他们的话没有人想听,一个从来不带女朋友回来,一个高三了还不知道读书下午竟然都在玩,其他人都觉得张一罚做的卤肉和蛋燕非常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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