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是太监!”柳文虎说这话的时候竟然脸红了,这竟然也算是慌话,不过旁边的张一罚有点好奇,他到底是怎么知道陈诚不是太监的。
“附议!”这一次林昊宇他不能再一言不发了,他不仅要为自己正名,也是为了其他人。(具体原因请参照马丁尼莫拉的忏悔诗《我没有说话》,我就不水了)
再电影开播前十五分钟,张一罚借口上卫生间,跑了商场一圈,终于找到一家奇葩的衣帽店,找到了一顶绿得发亮的帽子,由于华夏众所周知的原因根本卖不出去,张一罚竟然以一折的价格买了下来,大约5元,实则5.34元。
“我想死?这价格也定的不错。”张一罚把帽子折了折,塞进了屁兜里,重新回到电影院前。
只发现在外面等待的林雨,“你终于来了再迟一点都开始了。”
“我去给某个皇帝买皇帽了,走吧。”张一罚一脸神秘,接过她手上的爆米花和两杯快乐水。
一直到电影开始,林雨都没有想明白皇帝是谁,皇帽又是什么样的?
为了电影看得舒服,他们的位置不是再同一排,而是连着的三排,张一罚此时就坐在陈诚的身后位置。
他看着刚刚自己进来时的杰作,就觉得很想笑,但是又怕打扰旁边林雨的观影体验,只能一直憋着。
结果他还没等到电影结束,欣赏一下开灯后陈诚绿皇帝的英姿,就被身后的一个男人踹了椅背,“兄弟,能不能别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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