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完全不利于社会主义的建设,还会导致一些心脏不好的人突然去世,一些谜信的人不再接受医生的治疗提早出院,张一罚可不想成为这样的罪人。
路上已经换成自己平常装扮的张一罚最终还是败在了阿肥大排档前,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他被一只不明真身的鸟落下的鸟屎来了一个现做面膜。
“真倒霉!”张一罚把正准备点菜的话收了回来,改为了抱怨。
“不能这么说,这是天屎,这是天粪。看在你这么倒霉,不是,你这么幸运的粪(份)上,今晚我送你两瓶快乐水,最大瓶的那种噢。”知道自己说错话的阿肥赶紧破财免灾,反正张一罚这个大饭桶,不是,是大胃王一定能让他赚到,不过今晚他怎么一直在说实话呢。
张一罚用纸巾正在擦着脸上的现做面膜,就听到了阿肥的大实话,要不是对方答应送两大瓶快乐水,他一定会换家店吃夜宵,让他知道一下大饭桶也是有脾气的。
还没等他擦干净脸,后脑勺就被人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不过他差一点把沾有鸟屎的纸巾塞进了自己的嘴里。
“谁啊,谁这么缺德?”张一罚攥起桌子上的辣椒酱,就想泼到对方眼睛里,让对方用眼睛尝一尝辣椒酱制作的隐形眼镜到底有多爽快。
说不定对方还会因为斯德哥尔摩症候群而喜欢上这项新式极限运动,最后发展成为类似冰桶挑战的现象级公益活动,名字他都想好了“辣椒酱隐形眼镜挑战”,为一些天生失明的不幸者筹集善款。
“停!”
幸好柳文虎眼疾手快,把张一罚的手一把抓住,不然的话,他应该有一段时间都看不了自己喜欢的人直播了,不过他还能用耳朵听施嫣然唱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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