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顺风!”
“路上小心!”
“记得给家里打电话!妈妈什么时候都有空!”
“爸爸也有空,发短信也行,短信费爸爸出!”
“……”
原本此起彼伏的送别话语,随着一辆辆前往火车站的大巴车纷纷点火起步,逐渐变为了演唱会现场的合唱时间,不管年长年幼在此时都挥舞起了右手,向车上的亲人们告别。
就连平时不爱言语的父亲们都开始暴露出自己内心的温柔,特别是那些送女儿去支教的父亲们,更是鼻涕眼泪一起流,他们的手伸得最高,挥舞的频率最快,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的女儿今天集体出嫁了呢。
张一罚向张雪晴的方向挥了挥手,他本来还想用双筒望远镜看看张雪晴哭鼻子的样子,毕竟长大以后不管男女,为了面子想哭的时候都不会找熟人,要么找闺蜜要么在家拥抱自己。
其中以自己去酒吧把自己灌醉最傻,深有体会却没有被那啥的张一罚如是想到。
他不是不想用双筒望远镜,而是他刚刚拿出来,就被老妈抢走了,递给了叔叔张建民和婶婶何爱芳,看叔叔抢夺望远镜失败,一个堂堂不知道多少尺中年男人就要在大庭广众哭出来,张一罚不想放《男人哭吧不是罪》只好出言说道,“这个可以打开变成两个单筒的望远镜。”
“你不早说!”张建民一把夺过一半的望远镜,等看到女儿张雪晴的时候,“我看到了!我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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