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电我,大家都是一个妈生的,不过我觉得可能是你的画妆技术炉火纯青,再加上你闭月羞花沉鱼落雁的绝色容颜,所以眼拙的我才没有看出来……”张一罚把该吹的都吹一遍,就差夸赞她的血管与血液了,也不是因为他脑子抽抽了,而是璃宝宝这时候正拿着口红正在追杀他,脸上凶巴巴地想给他画一个烈焰红唇。
在今天这个张雪晴的大日子里,张一罚为了自己的指甲不显得太奇怪,他还特意带上了仿重伤的手套,简而言之就是用绷带缠住了双手,假装受了重伤,不过在旺财师兄的设计下,手指还是可以非常灵活地运动。
十指一起受伤虽然有些巧合,但是也不是没有可能的啊。
“别追我了,我真的没有xx糖浆!”张一罚说完就后悔了,璃宝宝追得更凶了,嘴里还要挟被她抓到还要加个眼影,看着那大概是紫色的眼影,张一罚就想到了机佬紫,赶紧搬出最后的大招,“你的妆都快花了!”
“呼……呼,这次算你走运,下次你给我小心点!”咬牙切齿的璃宝宝拿出随身化妆小镜子,仔细观察着镜子里精致的自己,看看有没有哪里的妆花了。
“你们吵闹了大半个小时了,到底在干嘛,吵得我头疼,妆都不能好好画了!”柳玉英总算出来了,张一罚和璃宝宝能有时间打闹,也是因为老妈还在房间里努力地遮掩时光的痕迹。
他们身为子女,再加上有点从心,自然不敢催促,就连老爸张建国都在房间里说了大半个小时的赞美,张一罚偷听偷看的时候差点把早饭全部吐出来。
不愧是时间与从心一起发酵得来的人生经历,能哄得老妈眉开眼笑,而且老爸根本没有不耐烦的意思,至少张一罚没有从老爸的脸上和语气里感受到。
如果张建国得知儿子当时的内心活动,一定会告诉他,这个世界上大部分夫妻间的矛盾都是可以用一点小钱钱来解决的。
赞美的话,自己文化不行想不出来,那就花钱找中文系或者精通此道的人来编写,他们非常乐意在空余时间把自己曾经没有付诸实践的酸言酸语拿出来赚一些外快,甚至服务好的店家还会附上备注,教导你在某种情况下要使用编号xx到xx的句子,保证不会说出牛头不对马嘴的话语。
过节的礼物不知道自己送什么的时候,记不住结婚纪念日、恋爱纪念日的时候,都可以通过花钱的形式让别人来计划来提醒,现在的服务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人家做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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