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我大腿上还有蜡!喵的,我可爱的腿毛啊!”张一罚的惨叫声从浴室里传来,以至于隔壁正在吃早饭的一家人都面红耳赤,也不知道他们脸红个什么劲。
张一罚则在想自己晚上是不是要弄一个睡袋把自己固定住,或者更狠一点用绳子捆住手脚,今天玩蜡烛没点着火,明天玩个天然气加蜡烛那就太吓人,到时候就不是腿毛消失那么简单,说不定连小命都没有了。
咬着酸菜包子,吸着豆浆,张一罚跑着来到美容院门口,他发现等待自己做驱蚊美甲的顾客们早就坐满了整个美容院。
“一罚,你玩滴蜡了?”一楼的顾客们齐声说的话吓了张一罚一跳,要不是他眼疾手快抓住了掉下来的酸菜包子,就浪费了。
这年头因为卖包子的想吃猪肉,素包子都涨价了,让张一罚有些无语,但是又非常理解。
“你们怎么看出来的,不是,你们怎么这么说?”本就没睡好昏头昏脑的张一罚一不小心把真心话说出来了。
跟在他身后进来的一个大妈心直口快,“你脖子上还有呢,年轻人啊,就是花样多。”
“……”
低着头捂着脸的张一罚跑到卫生间里,把刚刚着急没洗干净的脖子用干毛巾擦了一遍又一遍,直到皮肤发红发亮他才开始工作。
由于他早上迟到了,还花了很多时间浪费在卫生间里擦脖子,导致他中午只有半个小时吃个外卖填饱肚子。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