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干嘛,放开我!”张一罚看着越来越近的电推剪和镊子,还有离胯越来越近的大剪刀,他挣扎着,反抗着,非常恐惧地哀嚎着。
他在醒来前只听到了一句话,“没有买卖就没有杀害,不要让可怜的白虎秃成你这个样子。”
“我也没有它们这么秃吧?”张一罚下意识地摸着额头,感觉到还有毛茸茸的头发,他惊慌的心终于平静了下来。
“师弟,你今天怎么醒的这么早?”旺财带着些许的不爽,就好像是有好事被张一罚撞破一般。
张一罚觉得旺财师兄可能是有起床气了,没有怀疑他在做奇怪的事情,环顾四周后道,“旺财师兄,我怎么又到客厅了?我最近梦游会不会太严重了一些,是不是因为阳气上限提升到1000点以上的原因?”
“我不是,我没有,关我屁事。”旺财没想到张一罚会这么问,在惊慌失措下,急促不安地回答了张一罚的问题。
做噩梦惊醒的张一罚,此时智商下降非常严重,“我也没有怀疑你啊?”
“你没有事,你最近就是心理压力,我刚刚还听你喊‘我不是秃头的缺德鬼’,你刚刚是不是做噩梦了?”旺财看张一罚没有想那么深,想那么多,做完坏事的旺财也就放心了,开始把话题扯到张一罚的事情上,想把刚刚的事情一笔带过。
“是啊。”张一罚看现在才五点多为时尚早,和旺财师兄进行一下师兄弟间的感情交流也是极好的,反正现在家里也没有人和他进行抢卫生间大战,就趁着刚刚的噩梦还有点印象赶紧说了说。
旺财仿佛感受到了同伴的痛苦,嘴里怒斥着张一罚,“你薅白虎的毛可以,但是也不能给人家全剃干净了啊,连虎须都不留,没虎须的白虎是会被同伴歧视的,我给你剃光头你乐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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