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女性脱发患者也不是没有,不过她们的秃不明显,依靠发型和烫发,很容易就能掩盖住,但是张一罚眼力惊人且秃的经验丰富,他瞄一眼就能发现她们的发量是有问题的。
“一罚,你看什么呢?你可是有女朋友的,你的东西已经打包好了。”由于林雨这个老顾客的关系,曾老板已经完全记住了张一罚这个人,看他在乱瞄店里吃饭的女性,赶紧拍了拍他的肩膀提醒他!
张一罚没有解释自己只是在研究脱发女性是如何用发型掩饰自己,他收回自己的眼神,把钱递给了对方,“噢,曾老板,谢谢,”
然后张一罚一路走,一路看,让路过的女性都有些难受,在张一罚离开后纷纷拿出镜子或者手机,看看自己今天的造型是不是出了问题,反而是那些男的,一个个都把张一罚当作弯的,原本走的都变成跑的,原本跑的那些人则都快飞起来了。
“我很可怕吗?”回到空无一人的家里,坐在餐桌上吃着早餐,张一罚问着旁边一口一个茶叶蛋,还不带剥壳的旺财师兄。
旺财刚刚生怕张一罚偷吃自己的蛋,在旁边盯了一路,所以他知道张一罚问的是什么,“你自己拿个镜子,然后盯着自己的发际线,你就知道他们的感受了。”
张一罚放下筷子,从璃宝宝的房间找了个小镜子,还没看一秒钟,他就放下了,“喵的,也太可怕了吧。”
“师兄,你说的那个生长符,对我也没有效果吗?”张一罚还是对自己的发际线有些不满意,哪怕他经常去找璃宝美容院的首席美发师进行修剪,但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烂泥扶不上墙,朽木不可雕也,现在看到了一点希望,他还是想问问,说不定有奇迹呢。
“有效果,可以催生你的鼻毛,你可以完全不害怕雾霾。”
“虽然这几年榕城空气不好,也没有雾霾那么严重啊。“张一罚这个话的意思很委婉很简单,就是没有卵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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