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现在这个情况也有可能是同样的解决办法,但是看到大妈得意洋洋的表情,他有点不爽,“大妈,你妈妈没有告诉你应该按照自己车票上的位置坐吗?”
不等大妈说话,张一罚脸带懊恼大声喊道,“对不起啊,我忘记你妈妈早就去世了,幸好我妈妈还活得好好的,她在我出发的时候时刻叮嘱我在高铁上应该对号入座,不要和新闻里霸座的垃圾们一样到处撒野。”
“哈哈哈……”车厢里其他人终究是忍不住了,男人捧腹大笑,女人都来不及捂嘴装优雅,也跟着其他人一起笑起来。
那都是发自内心的笑容,让大妈有些恼羞成怒,站起来就要用手上装满枸杞红枣的玻璃瓶砸向张一罚。
时刻注意她的张一罚怎么可能会被她砸到,还有闲心拉了拉身后的璃宝宝,至于林雨,张一罚瞄到她一脸淡定地站在原地,她随便看一眼就知道自己不会砸到。
“duang!”一声闷响传来,让张一罚想到了自己买西瓜时拍西瓜的动作,其实他也不太懂拍西瓜的技巧,只是大家都在拍西瓜,他也必须拍一下,这样就可以装作懂门道的人,以防西瓜摊的老板坑他。
只见一处原本大笑的声音突然停止,一个痛苦地哀嚎声响起,“哎哟!”
“谁砸我!”一个光头大汉从5f那站了起来,脖子上带着兽齿做成的项链,他穿着绿色花衬衫,红色沙滩裤。
“她!”所有目击者看到这个肯定超过一米九的大汉,纷纷选择了诚实守信,用手指向了这件惨案的始作俑者那个年过六十的大妈。
“老太婆,刚刚就看你不顺眼了,人家在9排那里随口说个‘呸’字,你就侮辱他的家人,还霸占别人的位置,现在还用玻璃杯砸我,我告诉你,你今天不赔钱,我就去法院告你。”大汉指了指自己的后脑勺一块红肿的位置,怕有些乘客看不到,他还转了个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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