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无关要紧的一个小问题，你们不想说也没有任何关系。”艾伦抬手喝光手中最后的啤酒，目光炯炯有神的看向两人，问道，

        “你们对于这一切早有发觉？”

        听到艾伦的问题，娜塔莎和尼克弗瑞都没有说话。

        一秒、两秒、三秒……周边的空气都有些沉重了起来。

        二十多秒后，尼克弗瑞打破了沉寂：“很早之前……我就有了一些察觉…并且有了发现。”

        娜塔莎也动了动嘴：“以前跟你说过，那次我接替沃德格兰特的任务，也就是遇到你的那一次，其实是弗瑞的安排。”

        说道这里，两人没有再说什么，艾伦也没有继续再问。

        他之所以问这个问题，第一只是想起不久尼克弗没有被袭击之前，娜塔莎竟然接了尼克弗瑞的通话请求。

        第二是出于好奇，好奇神盾局被九头蛇渗透，难道一点都没有发觉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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