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清漪揣摩出她这声冷哼的味道,心里松了一口气,面上却没什么变化。
她明白,自己选择的说辞目前还是十分正确的,没有出现偏差。
但这才只是一个开始。
所以师清漪接着说:“这世上很多秘密,只有某些特定的人才有资格知道,我姐她还没到这种资格,你可真是太高看她了。”
她笑得有点讳莫如深。
师夜然抿唇不语。
“想不想知道老太太去世前说了什么?”师清漪开始放线。
人群里那女人还是没说话,气氛压抑到了顶点。
“她说,总有一天会有人到这里来的,她将秘密藏在这里,她死了,如今只有我才知道这个秘密的核心。”
师清漪抬起眸子,面上染着手电的雪白微光,深深地看过去:“你想要知道这个秘密,想要得到‘它’,就要先问过我了幻想乡的六尾小狐。”
她现在完全是在说谎,但是这个谎言是建立在她可以揣测和拿捏的水平上的。而且她说得暧昧又模糊,很多东西都没有非常确定的指代性,那么这些说辞对已经掌握了许多信息的女人来说,就变得很有暗示性,对方会根据这些加以想象和脑补,自行进行逻辑补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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