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出一把匕首,她抬起左手腕子,解开上面的绷带,在那腕子上划了一刀。
白皙手腕上本就有了一个血肉模糊的伤口,看起来是被牙齿咬开的,刚凝结不久,她又在旁边完好的肌肤处划了一道,鲜血立刻汩汩而出。
手电光凄然极了,她美丽深邃的眸子无比专注地看着那片刺目的红色,内里压着再也无法抑制的渴望。
她一低头,含在了自己手腕切开的伤口上,她的鲜血立刻涌进来自己的口中。
这大概是世上最讽刺的事了。
那种渴望,居然只能依靠她自己来填补。
而那些鲜血涌进她的口中,也不过只是一个自我催眠的过程,一种妄想达成的虚幻安慰。
不久前她才喂过千芊,现在她整个人似乎已经变成惨白的一张纸,血管就像是趋近干涸的渠道,不管心脏再如何挣扎着跃动,都再也无法拯救了。
不愿意伤害他人,那就只能可悲,可怜地,用自己的血去自我安慰。
她闭上眼,牙根哆哆嗦嗦地发了颤,得到的仅仅是一个虚幻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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