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还在狂奔,依照她现在的身体状态,简直就是死亡前的极限赛跑。高原的夜里极其寒冷,她穿得很厚,后背被什么东西抓了好几道,后背衣料全破了,身体里的血液不断从裂开的口子里冒出来。
——赫赫。
——咔咔。
伴着呼哧呼哧的浑浊吞咽声,那声音越来越近了,响在空寂的色达雪夜里。
女人拐进一条漆黑的小巷,下意识去摸腰上的枪,结果摸了一个空,这才记起那枪早被那东西抢走,当着她的面捏碎了。
伤口疼得女人根本直不起腰,奇怪的响动和脚步声已经变得清晰无比,一下一下往这边过来,而她也再也无法往前挪动一步。
女人喘息着矮下了身,低声骂道:“佛祖,你他娘的看见了吗?你来保佑我啊!我不想死!”
——咔嚓。
巷口什么东西被踩碎了,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酸腐的气息。
昏暗中,探出来一张青面獠牙的鬼面,狰狞可怖。
那鬼面戴在一个男人脸上,男人穿着黑衣黑裤,冰冷的血顺着他青筋虬结的手往下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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