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堆村民聚集在一起,用苗语窃窃私语,目光不住地往师清漪一行人身上扫来扫去,表情都是清一色的阴沉。师清漪看着他们的眼神,敏感细腻如她,完全能够清楚地感受到这群人眼里的敌意与排斥。
这个村子看起来就像个世外桃源,偏远闭塞,鲜少有外来的血液注入进去,现在看到一群城里打扮的外来人突然涌进来,保持警惕心也是正常的。
不过师清漪总觉得这个村子带给她一种万分不舒服的感觉。
之前在河那边和洛神一起赏看晚霞时,明明很舒心惬意,可是一过来河这边,与村口层叠围着的这些村民打个照面,不舒服的感觉就突然十分强烈了。
村口立着一个木制的大牌坊,上头挂着两盏大红灯笼,灯笼看起来还很新,木头却是经受过多年的日晒雨淋,已经显现出一种老旧的沉黑色,牌坊顶端两边飞檐高高翘起,就像两只黑色的牛角。
那些村民就是站在这样一个大牌坊背景下,目光森冷地盯着师清漪他们,犹如盯了几块砧板上的肉。
雨霖婞低声埋怨:“他们这是什么意思,对着我们指手画脚的,当是在这看展览呢。”
师清漪轻轻用手肘碰了碰雨霖婞,让这大小姐先暂时忍着,同时眼神示意东老板。
于是东老板站了出来,走到最前面。
人群里有个老人认出了他,拿着手里的烟斗朝他身上一指:“哎,东伢子,你怎么一个人回来了?你弟睿伢子呢,他没回?”
也许因为东老板并不是本村人的关系,老人使用了并不标准的普通话与他交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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