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抓住床单,停顿片刻,师清漪抬起腰身,回退着,就要往床边椅子那里靠过去。
洛神地攥住了她。
师清漪脸颊上含着红晕,退也不是,进也不是,于是只好腰身挺得笔直,将自己站成了一截木桩子。
她似有眷恋地拿手指蹭了蹭嘴唇,面上却正色道:“你之前一直压着我,我脖子都被你压得发麻了,我怎么知道你是什么时候收回手去的。”
“是么?”洛神眼中一片无辜:“我手劲那么大的么?我貌似并没有使什么气力。”
师清漪偏了偏目光:“当然了。如果不是你压着我,不是你压着我……”
说到这,音若蚊蝇,欲言又止。
“我才下手术台不久,疼得厉害,哪里能压得你住。”洛神撑着身子坐起来,声音发软:“莫要胡说,冤枉了我。”
师清漪一听这话,心里就急了,凑过去将洛神的身体扶好,紧张道:“现在麻药的劲头刚过去不久,是会有些疼的,你先忍一忍。要不等下我让护士拿个镇痛棒过来……”
“等等,不行,镇痛棒那东西用了对你身体不好,会有损害的。”师清漪边说话,边又将一个软枕头垫在了洛神身后。
她一个人兀自在那自言自语地操心,右手被固定无法自由动弹,只有左手在那忙活,于是看起来有种笨拙的别致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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