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瞥眼看到床边那瓶几乎被喝得见底的红酒瓶,以及高脚杯里的红酒残液,空气里暧昧的酒气,凌乱的被单,洛神脖颈处的痕迹,还有她红润唇上的那道浅痕。这一切的一切,就算是再迟钝的人都该明白了,更何况心思这么玲珑冰雪的师清漪。
奇怪,昨晚的事,我怎么……怎么什么都不记得了。
是喝醉了的缘故么?
可是,我怎么会喝酒的,还喝了这么多。
师清漪暗自舌尖抵了抵,琢磨起口腔里那股残留的酒味,脸越来越烫,几乎赛过蒸蟹。
被子被她卷起,露出被单,结果她目光乱飘之下,飘到了被单上,就看见了上面那一道长长的,明显被大力道撕扯开的大裂口。
师清漪:“……”
昨晚上,这……这得用了多大的力。
洛神不紧不慢地将领口扣子扣好,遮住痕迹,打好领带。
师清漪垂头,嗫嚅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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